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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 一念之差(五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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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!”秦連喝住就要去找店家取骰子的李越,視線在沈安與司徒妄兩人身上掃了一圈,不悅道:“這堂也拜了,禮也成了,你們兩還鬧騰什麽?”

司徒妄雙手一攤,沒說話。

沈安對著秦連揮揮手,少年那臉蛋氣鼓鼓的一團,“咱們男人在說話,你一個新娘子插什麽嘴!一邊兒玩去!”

“……”秦連嘴角抽了抽,皮笑肉不笑地呵笑兩聲,“李越!把這混小子帶回大營!”

“是。”李越應著,就一把將沈安抗在肩頭往屋外走。

“放我下來!我也要和秦將軍成親!快放我下來!啊啊啊!我不讓秦將軍嫁給司徒將軍!不能讓他們洞房!李越你以為你是副將軍就了不起啊!放我下去!!……”

沈安的聲音漸遠,直至聽不見。

秦連揉揉額頭,一下想到此時房中僅剩下他與司徒妄兩人,動作一停,擡起頭直勾勾地看著他,道:“本將大人有大量,就不計較你和沈安胡鬧。”

“那還多謝將軍大人了。”司徒妄語氣淡漠。

秦連又道:“這人都走幹凈了,今日你我成親,司徒將軍沒點什麽表示?”

“哦?”司徒妄仍是面無表情,轉身進了裏屋。

這麽主動?秦連眼神一閃,連忙跟了上去。

那司徒妄進了裏屋,直走到床邊坐下,也沒個停頓便解起了衣裳,那眼睛始終也沒往秦連身上瞧。這般冷靜,倒顯得湊上去的秦連急色了。

手放在腰帶上一頓,擡眼瞧了瞧立在一旁故作鎮靜的秦連,便是停了動作,道:“秦將軍可還未喝盡興?”

“啊?”秦連微楞。

“大婚之日自是不醉不歸,不如你我二人再暢飲一番如何?”說著,司徒妄便起身去外屋取了酒來,見秦連還楞在原地,將酒壇子塞到他手上,“秦將軍?”

“哦!好!嘿嘿~瞧我都忘了洞房前還得喝交杯酒。”秦連撓撓頭。

之前在桌上兩人可就怕喝醉誤了好事,再則那副將又不敢多灌,自是都還清醒如初。

秦連取來一旁的兩個小杯,滿了上遞給司徒妄,也就圖個意思,兩人互瞧一眼,便是勾過對方手臂喝下了這交杯酒。

放下了杯子,司徒妄正要開口,那秦連噙了一口酒,湊上他的唇將酒給渡進嘴裏。

咕嚕一聲酒滑過喉嚨,那人還不打算離開。司徒妄伸手按著那人腦勺,報覆似的舌頭挑入他口內很是一陣攪動。

司徒妄來勢兇猛,全憑著自己那一股狠勁兒來吻,生生是讓兩人嘗著些血味。這一占到主權,便是捉住了那人的手反在他身後扣得死死的,腳下也是一步步將人逼到床跟前,身子往前一傾,兩人便是雙雙倒在床上。

秦連慌忙偏過頭結束了那吻,咧著嘴嘶痛,那人趁著空隙手伸進他的褲頭,被握住時秦連回眼一瞪,那司徒妄竟是勾著嘴角笑得輕,“司徒妄你使詐!”

這時那冷若冰霜的司徒將軍可是故作委屈,“我怎就使詐了?一沒給你下藥,二沒將你灌醉,不過順勢而來。要真那般說來,可就是秦將軍在耍賴了。”說著,手掌惡意的擼了擼。

“唔!你!”秦連頭一次被司徒妄的話噎住。那滿是厚繭的粗糙手掌磨蹭著那物,舒爽之意讓下腹一緊。司徒妄又是在上頭直勾勾地盯著他臉瞧,秦將軍這下可真紅了雙頰。見此那掌動得更歡,情意漸起,秦將軍也顧不得起初那股澀意,放松了表情與司徒妄直視回去,還動動腰肢在司徒妄手掌中頂了頂,道:“那就有勞司徒將軍服侍了。”

司徒妄呵笑一聲。低下頭在秦連露出的脖頸上咬了一口,不輕不重,也是讓秦連悶哼了一聲,便是伸出舌尖在咬過的地方舔了舔。

秦連被那一咬一舔弄的被握於對方掌中之物又是硬了幾分,側頭含住那人耳朵,開口時那熱氣便吐在對方耳蝸裏,“你這半跪半趴在床邊也不算個事兒,不如咱們脫了衣服,在這喜床上擺好了姿勢再戰?”

司徒妄被吐出的熱氣弄的一陣酥麻,擡起頭耳朵便擺脫了那人的唇,微瞇了瞇眼瞧著他。想著把這人灌醉,卻被一杯交杯酒就給推了,現下被自己制得妥當,這一松手,司徒妄可不覺著他就會乖乖躺床上打開雙腿,“無妨。”道了這兩字,便是松了秦連的那話扯下了他的褲頭,也沒退全,扯到了大腿處,掀開衣擺,便是將那已然翹挺的東西給露了出來。

秦連動動腰,想是合上大腿,卻被那人掰了開,身子往前一送,腰肢卡在那雙腿間。屁股一半落在床外,那涼颼颼的感覺卻是不怎麽好,想往裏縮一縮,啪的一聲竟是被拍了一巴掌,力道不小,頓時有些火辣辣的疼。秦連被打得傻了,楞楞地看著司徒妄,“你,你怎麽打我屁股!我又不是小娃!”

“你不動我就不打了。”司徒妄面無表情地說著。

秦連可不想被打屁股威脅著老實,又是往裏一縮,那人便扯著腿讓自己又回到原處,便是又啪的打了一下。這小孩子犯了錯才打屁股的罰,可讓秦連臉色落的一青一白。“你再敢打本將一下試試?”

這連將軍的銜都拿出來了。司徒妄不以為然,冷著臉眉頭一挑,挺直了腰桿,腹下那物便是隔著褲子貼在你那臀上,用力頂了頂,道:“不急。秦將軍這麽喜歡,待會兒我自會換樣東西,將秦將軍的屁股蛋子好好打一番,可別哭著不要。”

“……”我操!秦連心裏可是一陣翻江倒海,這司徒妄怎就變了一個人似的,這話都能說得出口。秦連當然不會覺著這話下流,再無恥的他都做的出來,只這從司徒妄口中說出確實別扭,“司徒,你今天沒吃錯藥吧?還是吃多了?”

司徒妄斜了他一眼,手再次覆上秦連的那物,稍稍用了力挫揉幾下,那一聲不知是痛還是爽的呼聲煞是好聽。“秦將軍就多擔待擔待,我進去了,自會把親將軍弄的舒服。”

擔待,擔待你娘的!秦連磨牙。但轉眼一想,反正都被這人幹過了,也不少這一次,大不了等他完事一次,像上次再操回來就行了。今日可不像上次快出日頭才開始辦事,這剛剛入夜,時間還長著,現在也只是被擒住,待他松懈了反擊餘地可是甚多。

這晃神想著,便被後穴處傳來的脹痛拉回神,還帶著一絲冰冷,竟是司徒妄不知何時手指摳了藥膏探了進去。

就算是普通男子也比秦連身子柔軟幾分,也不同於一般習武之人的柔韌彈性,說難聽點,身體一緊繃起來便是硬邦邦的,鐵塊似的有些擱人,盡管被上過幾次,那處也仍是難以進入。

手指被夾得微疼,司徒妄嘆了一口氣,道:“秦將軍可否放松些?你也不想這洞房洞的你我都不好受吧?”

“若是司徒將軍肯和我換一下位置,我保證咱們都好受的欲仙欲死,怎樣?”口頭是這樣說著,秦連還是慢慢放松了身子,那後穴夾著的手指立馬就緩緩摳動起來。秦連吸氣一瞪。

司徒妄不答話,趁著秦連放松下來,手中趕緊替他尚未碰過便硬起來的東西開疆拓土。

“呼……”秦連也不知那處被塞了幾根手指,只覺著後面被越撐越開,被弄得久了連那腫脹的感覺都變得些許舒服起來,不受控制般的吞吐那人的手指,秦連舔了舔唇,對著司徒妄擡擡下巴,道:“嘴巴湊來,讓秦爺親親。”

司徒妄也是一直想著那隱忍而緊抿著的唇,聞言便是立馬探身湊了上去,張嘴含住那索吻微微撅起的唇,吮吸一番便是放了開,伸出舌頭與秦連舔弄一陣。

這頭吻著,司徒妄手也不停,從秦連後穴裏抽了出,便解開自己的腰帶,單單掏出腫脹的東西,扶著它頂端貼在翕合的穴口磨了幾磨,腰上用力一頂,全數埋了進去。

“嗯!”秦連鼻尖悶哼一聲,搭在司徒妄腰上的腿收了緊,報覆似的將那人的唇舌撕咬一番。而埋在身體裏的東西一直未動,不受秦連控制而蠕動的內壁,倒覺得是他迫不及待想被人操幹一般,臉面上有些掛不住。牙齒將司徒妄的唇咬了破,那人撐起身,舔去唇邊的血跡,眼神深邃地瞧著秦連,腰上輕微動了動,見他抿唇蹙眉便是又停下。

秦連額上青筋微起,似有怒意,道:“司徒!你要不行就換我來!再磨磨蹭蹭不給個痛快下次別想勞資還讓你操!”

“下次?”司徒妄只聽見了這兩個字,勾唇一笑。

“操!”自知又被逮著口誤了,秦連一口氣憋著難受。

司徒妄高興了,單手穩住秦連的腰便要準備來一番狠的,“你叫上一叫,好聽了,就操到你爽。”

“叫你大爺!”

“我怎敢讓秦爺叫大爺,要麽叫我相公,要麽叫床如何?”司徒妄笑道。

秦連微楞一瞬,不住破口大罵,“我操你祖宗!你口味還真不一般!勞資一個大老爺們叫你妹的床叫你娘的相公!日!你他媽輕點!”

話才罵到一半,司徒妄便是大力抽插起來。男物在後穴裏被這用力磨蹭了幾下又是粗硬了幾分。聽著秦連的罵聲停了下,司徒妄低頭在那唇邊親了幾口,道:“繼續。”

“我唔!繼續……你……祖宗!”秦連再是結實,被人這般發狠地操幹著後穴,話也是被頂的沒個完整。

司徒妄身下不停,空出的手撥開貼在秦連耳邊的頭發,指腹在他唇邊輕輕擦拭。身下胡亂一捅,頂到某處便覺秦連身體一顫,輕微的舒爽呼聲從那唇邊溢出。司徒妄對著那處操了幾下,見秦連緊抿著唇呼吸急促,頓了頓,再動起來也不去碰那處了。

剛被碰到爽處又避了開,說這人不是故意的秦連就算被他操死也不信。不用想也知道,他是拿這來逼他叫床,秦連便是咬著牙,死活也不吭聲。後面嘗過那味道一次就難罷,前面又碰不到,著實是磨人非常。

司徒妄見他如此骨氣,操都被自己操了,這麽磨他還不願意出聲,幹脆重新找準了那處,便用了狠勁兒端是只操那一處。

“……”秦連弓起身子,被刺激著舒爽不已,呼吸也是急促的像是快喘不過來一般,胸膛起伏劇烈,生怕松了嘴就瀉出聲音,死死咬著牙。

見那喉結滾動不止,司徒妄湊上嘴,在他脖子上又吸又咬,硬是弄出幾個紅斑,那人依舊忍著連哼聲也沒有。這人脾氣硬了,司徒妄偏要讓他就範,咬上他的唇,都快出了血也不松嘴,便是松了他的腰,動作稍稍一緩,伸手捏住那人下巴,絲毫不留情的使了勁,生生是將人的嘴給掰了開。

“司徒妄!我……日你……呃……祖宗大爺的!啊!……”

司徒妄勾唇,在他不停叫罵的嘴上親了一親,“早聽話不就沒這事了麽?”說著,便是狠狠操幹起來。

“哈啊!…….你他媽……的!讓勞資……呃嗯……得手一定操死……啊!你個混賬!日!”

那聲音一旦出了口,就難再收回來。隨時叫罵不斷,而被那頂出來的呻吟可夾雜其中,男子在情事中特有的嗓音,此時伴著叫罵更是讓伏在他身上的人血脈膨脹。

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成就感。司徒妄聽著秦連的罵聲,操弄的更加賣力,眼裏已是全部染上了情欲之色,隨著身下重重的往深處頂撞時嘴裏也發出舒爽的低喘。

房中床笫之聲接連不斷,紅帳喜床邊兩具身體律動不止,怕是沒哪對新人洞房時如此激烈,那案上紅燭燃盡,便聽兩聲極為滿足的低吟溢出,便只剩了交錯在一起的喘息。

還未等熱潮散去,木床咯吱一聲,又聽那罵聲響起。

“司徒妄我日!你他媽能不能屁股拿出來讓我幹一次!”

“來,自己摟著腿,我把衣服脫了。”原是司徒將軍射後並未將男物抽出,趁著秦爺楞神之際將人翻上床,又硬了起來。“今日你我成親,秦將軍委身下嫁,為夫自是要好好服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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